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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益母颗粒馬英九特別費案一審宣判全文六

发布时间:2020-02-15 00:29:48

特别费案 一审宣判全文(六)

二、被告马○○以领据领取特别费既未施用诈术亦无使任何人陷于错误公诉人以被告以领据领取特别费半数时,佯为将来必为用于公务上支出,或已经为公务上支出,致负责审核之台北市秘书处会计人员赵小菁、孙蜀、庄美珍、谢鎙环、伍必霞及周秀霞陷于错误而核发云云按公务员利用职务上机会诈取财物,以公务员假借职务上之一切事机,以欺罔手段使人陷于错误而交付财物为构成要件因之行为人(公务员)必须施用欺罔手段或其他方法而图诈取不法财物情事,且致相对人陷于错误若无施以诈术,或相对人早已了然于胸并未陷于错误,其交付财物乃系别有原因,仍无由迳绳以该条款之罪责

(一) 被告马○○未施用欺罔诈术手段本件被告马○○自1998年12月起至2006年7月止,每月以领据支取台北市市长特别费34万元半数之17万元,因特别费建置目的在补贴首长因公支用薪水之不足,且自1973年起将特别费之半数改以领据具领,全权授权首长对因公事项之有无、对象、范围、支出数额甚至使用时间之判断,领据报销即已发生特别费因公支出之事由,同时已完成核销手续之程序,会计审计人员不再过问使用流向及详目等节,业经本院参酌“行政院”、““行政院”主计处”、“立法院”、“监察院”及“审计部”相关历史函释,制度设计目的等而分析如上,被告以领据具领之手段,系本“行政院”之规定而来,又含有上开已得授权之特性,证人张哲琛于本院审理中证称:领据核销特别费并无预借款性质一语、证人即前台北市秘书处会计室主任谢鎙环于本院审理中结证以:领据领取后即代表整个核销程式已经完备,就算已经支出了,会计人员毋庸认定来日一定会支出一节(见本院2007年6月5日、2007年7月23日审判笔录),亦与上开定性相符故此申领核销方式,即非欺罔讹骗之诈术方法甚明又被告未曾指示于领据上盖章,亦从未主动填写领据申请特别费半数一事,业经证人即秘书方惠中、孙丽珠于本院审理时到庭结证属实(见2007年7月3日审判笔录)甚至证人即出纳人员刘静蓉、吴丽洳及赵小菁亦于本院审理中具结证以:一向主动按往例每月月底时候,会列印特别费领据,填写领据及黏贴凭单,送至市长室交给秘书盖章等语(见2007年7月3日审判笔录)尤其证人吴丽洳于侦查中结证:“所以我们就是承袭以前”、“所以我们不认定说他应该是因公或是什么因私,我们就不知道对,我是觉得应该是这样子说”等语(见本院2007年7月23日勘验笔录),堪认被告系沿袭依例被动领用具实质补贴性质之特别费半数,何来施用诈术之有

(二) 会计人员并未陷于错误佐以证人赵小菁于侦查中结证:“(市长室的同仁,包括市长、办公室主任、秘书、随扈、余文等人,有没有通知你说不需原始凭证的一半市长特别费,当月市长已经因公使用完了而要请款)没有人通知我,我都是自行先作业(所以市长特别费领据列报的相关承办同仁、会计、出纳、验收人、组员或组长等人,即有在黏贴凭证上盖章的这些人,是不是都相信市长领了以后会做因公用途的使用)因为我觉得特别费是首长的行政权,所以没有去想首长领到之后会怎么用”等语(见侦查卷四,第377页、侦查卷八,第233页);证人孙蜀于侦查中结证:“(如果发现市长具领以后没有使用,你还会核准盖章吗)如果有发现,我当然不会核章,但市长领了以后,他要如何使用是他的”一语(见侦查卷八,第100页);证人庄美珍于侦查中结证:“具领人必须秉诚信原则,如有不实应该要负不实的,我们相信市长如果知道不实,我们就不会我们基本上相信首长,如果首长盖了领据,他对领据要负真实性的”等语(见侦查卷八,第56至57页);证人谢鎙环于侦查中结证:“(如果相关承办同仁知道首长没有做因公用途的支用,应该就不会盖章核准)因为我们只能就形式方面审核,无法就实质方面了解,所以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等语(见侦查卷八,第77页);证人伍必霞于侦查中结证:“(如果相关承办同仁知道市长没有做因公用途的支用,相关同仁应该就不会盖章核准)我没有办法答覆检察官如果的问题”等语(见侦查卷八,第253页);证人周秀霞于侦查中结证以:“(所以有在黏贴凭证上盖章的这些人,是不是都相信市长领了以后会作因公用途的支用)应该是,因为我们觉得首长不会做假,我们都会尊重首长”等语(见侦查卷八,第31页),于本院审理中结证称:“(你认知该函的意旨,是不是说必须先有支出再无法取得原始凭证时,始以领据列报)老实说我以前从未做这样的思考,特别费我都是以惯例来办理,如果没有违背报支的规定,我们都是据以办理”等语(见本院2007年7月31日审判笔录)由此足见证人等或系依例办理特别费领据核销、或形式审查,均尊重首长之使用权利,而不过问其用途流向,身为会计人员之证人等人非但未有误认之处,更无陷于错误之处进而核发特别费则被告系依据“行政院”函示等规定以领据领取特别费之半数,会计人员亦依据此等规定,且依据授权首长之功能特性核发,被告既未施用诈术,会计人员亦无陷于错误,被告以领据领取特别费之半数,客观上已与诈欺行为未合

三、被告以领据具领特别费半数之初,并无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图再按贪污治罪条例第5条第3款之公务员利用职务上机会诈取财物罪,性质上仍属诈欺罪之一种;故而应以行为人(依据法令从事公务之人员)有图为自己不法所有之主观犯意存在,并表现于外,在客观上有利用其可乘之事机而使相对人陷于错误致交付财物,以遂其获取不法所有之犯意为目的者,为其构成要件而所谓行为人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图,必须于其领取款项之初,主观上即已认知形成具备,始足当之,此亦系台湾最高审判机关向来所采之见解今被告以领据请领特别费之半数,系依“行政院”相关规定请领特别费,而该特别费又有补贴首长因公支出,且全权由首长使用,是否因公使用之判断,使用之范围、对象、时间、数额,均尊重首长之决定,会计审计单位不再详究其详细使用之流向、项目,甚至实际上有无支出,均在所不问之属性,详如前述,被告于申领肇始系在取得对自己薪资以外之实质补贴,自无所谓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图存在,且乏公诉人所谓被告主观上系日后未全额支出之打算(2003年12月之前)及无全额支出之事实(2004年1月以后)之故意而领用,亦非公诉人所言被告自始就无支用特别费之打算

四、被告领得之特别费半数汇帐后已经混合为被告金钱动产之一部,依法所为公职人员财产申报,并非意图自己不法所有被告以领据领取特别费之半数后,该依“行政院”主计处2000年12月20日台处会三字第16924号令修正发布之“内部审核处理准则”第22条第10款规定“零用金以外之支付方式以直接汇入受款人金融机构存款帐户为原则”而汇帐入款之金钱,因金钱之债本具有不可分性,一旦进入被告帐户,即已混合成为被告所有金钱之一部,按诸金钱之债之特性,无从分别彼方为特别费此方为被告其他金钱动产而依1995年7月22日修正颁布之公职人员应财产申报法第2条第8款规定,被告属依法选举产生之乡(镇、市)级以上机关首长,应申报财产所应申报之财产则按该法第5条,包括不动产、船舶、汽车及航空器;一定金额以上之存款、外币、有价证券及其他具有相当价值之财产;一定金额以上之债权、债务及对各种事业之投资等被告以领据所申领特别费之半数,既已混合成为被告财产之一部,被告依公职人员财产申报法申报,系属公务员依法申报之义务,且遍查公职人员财产申报亦无须注明所有财产来源所得之规定,而领据申领之特别费半数又已经混同为被告金钱之一部,被告申报财产纵未注明特别费,要与意图为自己不法所有无干五、特别费本属实质补贴而非个人薪资所得,与被告财产混合后,自无申报所得税问题

(一) “财政部”曾将首长特别费视同主管特支费规定免税又特别费固经“财政部”1977年08月11日台财税字第35323号函以“各机关首长在核定经费预算内‘一般行政总务及管理--特别及机密费’项下领据列报部分,依照“行政院”台 (66)忠授字第三二七四号函说明,系因公支用,应依规定检具凭证或首长领据列报,核非属个人所得,应免纳所得税”等语,然本函之起源,系“财政部”1977年03月30日台财税字第32062号函:“本年度修正所得税法第四条第五款规定,其中有关公、教、军、警人员所领发给之特支费免纳所得税,所指之特支费,包括机关首长之特支费以及各主管于薪津项目内按月支领之主管特支费”,然当时之相关法规及函示,并无所谓之首长特支费,此经证人石素梅、林秀风于本院结证甚详(见本院2007年7月23日、同年7月19日审判笔录)则制度上只有首长特别费,显见“财政部”已将特别费列入免纳所得税之范围,而之所以免纳所得税,无非系军公教警人员劳务所得部分作例外规定,益见“财政部”当时亦就首长特别费视同主管特支费(即现在之主管加给,见“财政部”1987年10月5日台财税字第 4号函)看待然“台湾省财政厅”1977年6月1日财税一字第04290号函又请示“财政部”“各机关首长在奉定经费预算内‘一般行政总务及管理-特别及机密费’项下领据列报之特别公务费,可否依照钧部1977年03月30日台财税字第32062号函释特支费之规定免纳所得税”,赋税署先以内部签注要求该部会计处解释所谓“一般行政总务及管理-特别及机密费” 一项之性质,签稿先以前述“行政院”1977年6月22日(66)忠授字第3274号函,并称“各机关在该项‘特别及机密费’项领据列报之费用,似仍系用于‘因公招待及馈赠之需’,非属个人所得,似可免纳所得税”,才于1977年8月11日改发上开函示(见侦六卷第9至14页)

(二) “财政部”仍肯认领据领得之特别费半数不论实际上是否支出,纵与首长个人金钱混合,亦毋庸课税之实质补贴属性是以,应系领据领得之特别费半数部分,与领得人所有之金钱动产混合后,所生是否仍应纳税所生疑义此函仅就因公支出性质非属个人所得为免纳所得税之依据,对领据领得之特别费半数实质是否支出在所不论,换言之,以领据具领后,即论为因公支出,仍属维持“行政院”一贯向来保持授与首长支用特别费半数之自由,领得之特别费纵已与首长金钱混合,依前述本院认定之特别费补贴性质,亦非为个人所得,自无庸缴交所得税负被告未将之列为所得申报,要属合法合理,公诉人以被告之辩解,被告当应将领得特别费列所得税申报云云,即无所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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